传来牌坊边有人被害的消息时,一行人正在做起行前的最后准备。
虽说近日来大量江湖侠客涌入,白马镇早没了先前的安静,偷奸耍滑之事常有出现,却还从未发生过命案。
一听说在镇外牌坊边死了两个人,无论是本地居民,还是外来不久的江湖人士,一时间俱是人心惶惶。一些胆子大的,早在清晨便已结伴离了镇子,去牌坊处一探究竟。
消息很快又传了回来。死的人是曾杞和马车夫,正是那天赵无安初来白马镇时,欲以飞剑逼杀的二人。
一顿早饭的时间,流言如鬼魅般飞快传播。
这一天清晨,不苦僧没有宣佛诵经。赵无安从客栈出门时,和他撞了个对着。
四目相对,不苦僧眼底升起晦暗憎意。
赵无安无奈道:“不是我动的手。”
不苦和尚不答话,默默闭了眼,双掌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赵无安自他身侧经过。
不苦和尚忽然道:“公道自在人心。公子自有手段做得天衣无缝,要瞒过贫僧,却没那么容易。”
赵无安没搭理他,暗自哼了一声,施展轻功,向镇外赶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