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关系到我接下来是跟着你入城,还是转身就走的事。”代楼暮云道。
赵无安皱起眉头。“都走到这里了,再转身就走,是何用意?”
“我不太喜欢被人利用。”代楼暮云舒展了下身子,“即使是你也不行。”
赵无安哦了一声,没说什么。
代楼暮云忽然故作平静道:“白马镇的那两个人,是你杀的吧?诸南盏连夜拜访之事你其实也注意到了,只不过假装不知。至于那一夜我们所听到的剑啸声,酌欢剑的主人,其实只是那场凶案的见证者。”
“你说什么?”
代楼暮云冷笑起来:“赵无安,不得不说你确实是这方面的天才,无论破案还是作案,都做得如此天衣无缝。即便聂白霜亲眼目睹你手持飞剑杀死了仓皇失措的黑云会二人,也只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西进。反倒是你,可以在抹杀掉黑云会的探子后,故作无辜地在蜀地十愿僧眼皮子底下翻过二百里蜀道,径直来到这锦官城下。”
“说话要讲证据。”赵无安波澜不惊道,“再说我的动机呢?”
“证据就是车痕。”代楼暮云道,“下过一夜的雪,而载着诸南盏和乔溪的马车,于后半夜驶过那半里的山道,抵达白马镇。所有人确实都看到了车痕,可是马蹄印呢?”
赵无安一言不发。
代楼暮云冷笑道:“车痕固然醒目,几辆马车曾经走过,一望便知,可马蹄印却不大一样。一辆马车由几匹马来拉,留下的马蹄印大不相同,很难通过其他方式判断出来。换句话说,假如那天拉车的只有一匹马,而人们在雪地上却看到了两匹马的蹄印的话,也不会惊讶——因为大多数人会以为本来就只有两匹马在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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