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里,这个名字对赵无安而言无异于追魂钟鸣,李凰来却尊他为先生。
尽管按地位而论,宇文孤悬确实在两朝任何人面前都担得起先生二字,但赵无安听上去总觉得浑身难受。
“好久不见了,赵无安。”宇文孤悬仿佛吐痰般,从唇间狠狠吐出了赵无安的名字,“你居然能在三十岁之前晋入一品,总归没让我太失望。只可惜和洛剑七相比,还是太晚了。”
赵无安凉凉盯着他,“你来做什么?”
曾经确为师徒。
造叶国那座照不进阳光的宫殿中,没有姓名的奴隶与国师相对而坐。他摇扇躬身,一言一语,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半生的治国修身之术和盘托出,传授给面前尚懵懂的孩童。
然而幼时的授业之恩,终不能让赵无安原谅他挑起两朝战争,信手拿捏百万人命运的恶劣之举。
“来问你一个问题。”宇文孤悬轻轻摇着扇子,“你现在究竟算哪一边的人,大宋,还是造叶?”
“与你何干?”赵无安冷冷问道。
李凰来叹道:“赵居士,宇文先生并非是来刁难你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