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宇文孤悬换上了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多少还负着造叶二皇子的名号,返回造叶继承王位,那中宋北辽,与之三足鼎立也未为不可。而今你沉沦江湖,徒留幼子即位,孤为摄政王。使得造叶内外无我所不尽心倾力,倒头来还被冠一个奸臣污名。你说,这算不算怪你?”
赵无安还没说话,宇文孤悬又道:“不过,孤一早就说了,北斗七友、洛神七剑,着实令人心折,走到这一步,孤不怪你。只是接下来,事关两朝千秋大业,孤万万不可再任由你胡来了。”
赵无安闻言一愣,皱眉道:“因为解晖?”
“解晖决不是现在的你可以对付的对手。”宇文孤悬言辞冷硬起来,“我在造叶,长年来与之虚与委蛇,也从来没自以为博取了他的信任。
“他是潜行的孤狼,磨牙砺爪,伺机而动。两朝这局大棋,除他之外,无人有资格在枰上落子。”宇文孤悬冷冷道。
“就算我不行,那东方连漠呢?”赵无安问,“锦官城中,支持他继任盟主的应该在多数。”
“东方连漠——绝不是解晖的对手。”宇文孤悬一字一句,“你也一样。”
赵无安低头看向了桌上的茶碗。
“缺了搅茶的用具,是叫我就此收手的意思?”
“就此停手,离开锦官城。”宇文孤悬严肃道,“我会先礼后兵,李凰来的站边,你应该已经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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