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环抱的秘谷深处,草木繁盛,砂石浅滩,细水浸上浓绿色,潺潺地蜿蜒过老树的连根。
环绕山根的栈道经年来无人行走,早已遍布青苔,高直的桩子甚至成了飞鸟的憩所。
自这般几乎亘古无人行走的栈道上踱步而过,将交错的草木与溪流抛到身后,展现在面前的,竟是一座平稳如镜的圆形湖泊。
这片湖隐藏在草木与山石之后,如同一滴天女泪珠般在空旷的谷底原野舒展身躯。
湖旁有座小屋,茅草为顶,削木为墙。屋后的田地里种了几样瓜果稻蔬,门前小道以碎石铺就,直通至明镜般的湖边。
时隔多年,再一次踏上这条道路,东方连漠只觉得恍若隔世。
直至走过一圈栈道,停留在那木屋前时,犹尚未回神。
“咚,咚,咚……”
忽然传来了木棒敲击布匹的声音,沉闷而利落。
东方连漠怔了片刻,转到木屋背后,隔着瓜田藤篱,望见那了蹲在溪边浣衣的背影。
那显然是个女子,身着粗布长衣,头发用一根木簪胡乱束着,脊背佝偻。
浣沙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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