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楼桑榆跳回地上,抓过他的手向前走去。
赵无安愣愣跟在后面,不知为何,心跳得很快。
浣衣的是名妇人,似乎很远就听见了他们的脚步声。代楼桑榆刚刚走过小屋,她便抬起身子,用放在溪边的麻布擦了擦手。
小溪悄悄流淌,清澈的水流,仿佛是一去不返的时光。
赵无安怔怔站在原地,呆若木鸡。
“喂,走啦。”代楼桑榆用力拽他。
那妇人已经迈着步子走了过来,抬手将鬓发撩到耳后,和蔼笑道:“桑榆,不必着急,我也是能走过来的。”
代楼桑榆微微红了耳朵,咬着嘴唇转过身来,恭敬地躬了下身子:“见过夫人。”
妇人福身以应,望向赵无安。
赵无安浑身僵硬,不知为何,眼眶倏忽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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