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喜愣了愣,埋头吃面。
只听诸南盏淡淡问道:“境界的事儿,怎么样了?”
胡不喜气得笑出声来。
“这能怎么样?老子从二品到一品都花了多少年,一下午的功夫给掉回去了,我能怎么办?”
诸南盏定睛不动,观察了他好一会,道:“我观你周身气机涌动,与一品时并无显著差距。”
“那不一样。气机当然还是这份气机,但收放运转,控制的程度就大有不同了。”胡不喜摇头叹气,“咱能别提这事儿了吗?你特地来找我,就是拿这事儿给我寻开心的?”
“不是……”诸南盏摇头。
她犹豫起来,躲闪着目光,不知该说什么。对面的胡不喜已经呼噜呼噜吃了半碗,诸南盏的一整碗面条还没怎么动。
诸南盏深深吸了口气,低头理了理鬓发。
“你不吃?”胡不喜看着她。
“我带回去吃。”诸南盏端着碗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顿了顿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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