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在这两座江湖的顶峰坐了四十年的解晖,此时此刻,眸中也透出一股极其罕见的惊惧神色。
这样的刺杀,令人意想不到。最为狠厉之处,便是在于掘地。
脚下已无地可塌,解晖又不可能生了翅膀,如何能从这样的包围中逃出去?
火舌几乎舔舐上他苍老的面容,几根枯白发丝当即焦黑成灰。
“舵主留神!”扛着他的那名高大汉子面上也露出了狠厉之色。面对这样的敌手,也该到他为解晖流血的时候了。
他伸出碗口大的拳头,一拳轰在面前那名火人的胸膛上,几乎轰飞了他半块躯干。
空气中传来了刺鼻的焦臭味道。不仅是面前这人的身体,他的半边手臂也被卷入了火焰之中,筋血尽爆。
这一拳散逸而出的气机,也彻底让整座高台失了平衡。台角的一根砖石支架弯折过来,巨响声震耳欲聋。
犹如瀑布落珠般,近一人高的台子轰然倾塌,碎石木屑扑面而来,半场的残羹剩菜瞬间埋了灰。
解晖和那名粗壮护卫的身子,也在同一时间跌下了台面,身形为弥漫灰尘所吞噬。
此时这一幕,望上去还颇有几分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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