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楼桑榆恍然点头道:“我猜到了。”
赵无安勾起唇角:“是么?那可有点意思。我原以为我藏得很深呢。”
代楼桑榆头摇得像拨浪鼓:“无安哥哥,就是无安哥哥。”
赵无安就是赵无安。
就算时过境迁,他也还是那个明知天地间罪孽无尽,仍要竭尽全力将之斩去的白衣居士。
对此,代楼桑榆一向深信不疑。
赵无安悠然道:“但要对付解晖和东方连漠,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我若是就此死了倒不要紧,偏偏最难处在于人都有软肋。当年洛剑七天下无敌,却仍是被抓住了林莺这个软肋,杀于残阳城外。”
“你怕他们对安晴姐姐下手。”代楼桑榆道。
“嗯。这样的对手,我尚且自顾不暇,更遑论安晴她执意要与我同去。于是我便与闻川瑜合谋,在婚宴上演了一出戏。”
代楼桑榆瞪大眼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