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从索桥边直攻上唐家堡顶而未曾停滞分毫的剑,在莫稻面前停住了。
仅仅差三寸,涂弥就可削下他的鼻子,让他余生不敢再以这副相貌示人。
可冼心剑却停住了。
涂弥也停住了。
她单手执剑,袍袖及长发皆随风而起,满面错愕。
莫稻望着她,像是早有所料一般,面色平静。
涂弥已记不得多久没有听过这个称呼了。
昔年背着师尊溜下山,有多少人见她一身仙衣道袍,便毕恭毕敬地唤上一声仙姑,也不顾这个小姑娘究竟何来何去,道行几何。
莫稻确确实实是唤过她的。
在雨后扬州的茶馆里,在那座盈满了无数人痛苦回忆的山庄中,他的确如是唤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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