蚍蜉撼树、螳臂当车、萤烛之火妄与日月争辉,形容的就是现在的赵无安。
然而激怒了自己的那个人尚未有所察觉,仍带着凛然的笑意,不以为意道“还不算吧,我身侧至少还有这副洛神剑匣。”
“这更是天大的冒犯!”解晖怒嚎起来。
他已经很克制地不去看那副剑匣了。
起初听闻赵无安在锦官城外赠剑,他还以为他终于要放弃了,没想到这个人只带着一柄白头翁便杀进了唐家堡。
直到现在,他甚至都没有拔出匣中的洛神赋。
解晖也并不想看见那把剑。无论哪一个人,都没有资格再挥舞那把洛神赋了。
那是他起的名字,这个名字也只配得上那个黑衣的剑客,其他任何人都是亵渎。
容忍这样的亵渎已经是解晖莫大的让步,可是赵无安偏偏不愿领情,还妄图以死相抗。
怒火逐渐浸透了脑海。
解晖嘶哑道“你不配挥舞洛神剑。那根本就不是你的东西。自始至终,你都是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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