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琴的妙龄少女看起来知书达理,笑容温婉,无论何时都会体贴地为至亲之人分忧解虑。
“老身已说过了,这枰棋,东方盟主确然已经下得很不错了。只可惜,你在最开始就犯了个不该犯的错误。”
解晖的眸子深不见底,犹如容纳着这尘世最混沌的罪恶。
“十四年前,西凉沧州,子阳道上。”
短短十二个字,解晖一字一句地说出口,对东方连漠而言,字字透骨诛心。
那确实是最开始的时候了。
那个时候的东方连漠甚至都没有把解晖当做最大的敌人。
从那个时候开始,东方连漠就已迈进了解晖为他精心准备的陷阱,深不见底的葬身之地。
十四年来,他自以为的苦心积虑,所有或成或败的明暗较量,不可一世的孤高与桀骜,都不过是另一个人眼底的笑柄。
与之相比,解晖的称赞无异于讽刺和挖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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