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是罂粟,极为微量,从每五日一次缩短到一日一次,而后换上越来越剧烈的毒,直到将你体脉都彻底改为由琴音驱动。东方连漠,其实以你的见识,能起疑的地方实在太多了,只可惜你一次都没有发现。”
他重新绕到东方连漠面前,躬下身子,无情地注视着已因为无法控制身躯而跪倒在地的东方连漠。
“你知道么,即便是杀了你,这种在寻常武夫看来难如登天的事,对知书而言,也不过几个音节而已。”
东方连漠总算明白了,这位在黑白两道上只手遮天的巨擘,并不是喜欢将情绪都内敛起来。
之所以面无表情,其实是因为更简单的理由。
解晖是个没有情绪的人。无论喜悦或悲伤,他的眼底都只剩下无情的漠然。
那个如少年般热血的解晖早就死了,东方连漠面前的只是一具无情的骸骨。
活人又如何斗得过骸骨呢。
东方连漠苦笑起来。他试着张开嘴,可舌头早已被咬断了,一开口便是满地的血迹。
他只能吃吃着说出最后的话语。
“斗到最后,原来你解晖根本不知胜败的意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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