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你过问。”解晖闭上眼睛,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
如被凉水当头一浇,岳知书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管好自己,才能在黑云会活下去,明白么?”解晖缓缓说道,声音里却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警告意味。
“是。”岳知书连忙低下头,冷汗不觉流满了全身。
日头西垂,天色略略转暗时,马车停在了古老的吊桥前。
岳知书被先赶下了马车。而后,在黑衣人的搀扶下,解晖才缓缓走下车。
那名曾在武林大会上一掌捏爆两名造叶死士头颅的黑袍人,不知为何就站在岳知书身旁。他眯起眼睛,细细打量了一番这个今天新与他们同行的小姑娘。
黑袍人张开干瘦凹陷的嘴,冷笑了两声,幽冷道“小姑娘,可别以为能和舵主走得多近。在黑云会,任何一点儿不忠的行径,可都逃不过舵主大人的眼睛。”
岳知书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只是抱着琴往边上站了站。
队伍在桥头集结,岳知书已经算落在了后面。然而被二十人用粗壮樟木架住、动弹不得的东方连漠,却比她还要靠后,远远地缀在队伍的末端。
岳知书尽量不被人发现地回头望了几眼,暗暗有些说不上来的担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