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握了握右手,感受着经脉和肌肉的撕扯感,张三得出一个结论,自己的麒麟臂怕是已经没了。
既如此,本就没啥道侣缘的张三,也只好默认了这个事实。
修炼道场传来铛铛的下课钟声。
得,老本行又要开始了。
换言之,就是演戏。
演一出二流子学生被老师赶出课堂,到处撒泼打混,听见下课铃才回班的学婊戏。
这对于张三来说,不是大庆找猫眼螺—手拿把攥嘛。要说衡水高修谁修为最高,天赋最好,恐怕谁也说不准,要说谁特么最会演戏,是个戏精,那一准张三没得跑。
演戏这一块,张三还没怂过谁,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特么是戏!
按照张三的话,这叫韬晦,这样才能更好的卷死道友。
随意在地上抓了把土,弄脏了道袍,再扯扯袖子,揉揉头发,好好一个修士,转眼变成刚刚和人打完架回来的二流子。
还未走进道场,张三便是听到了王德发教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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