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种力量也有一个名字，叫做万灵之力。”醉翁突然又补充了一句。

        万灵之力？

        萧凡心中轻轻念叨着，深深地记住了这几个字，他隐隐又找到了一种强大的修炼手段。

        若是自己能够得到无尽神府半数修士的爱戴，自己又是否能够掌控这种力量呢？

        如果可以，那掌控这种万灵之力的他，绝对会极为恐怖，至少跃阶战斗不成问题。

        醉翁也看出萧凡已经在思量万灵之力的事情，又告诫了一句：“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使用万灵之力。”

        醉翁虽然没有讲不是用万灵之力的原因，但萧凡还是点点头，醉翁是不可能骗他的。

        “老师，到底何谓天数？”萧凡又问道，这个问题，他心中想了很多，可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醉翁沉吟片刻，凝视着远处凶猛的战斗道：“天命所归者，便为天数；天地大势者，便为天数，它无处不在。”

        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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