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厉喝一声，张口吐出一道流光迸射而出，被萧凡抓在手中。

        萧凡慢慢伸开手掌，让他惊骇的是，竟然是一枚记忆水晶。

        萧凡意念一动，记忆水晶中记载的画面顿时浮现在他脑海。

        紧接着，萧凡身体剧烈颤抖。

        也难怪他如此震惊，记忆水晶中记载的画面，其中一人确实是他，而且高举残破的祖器，一剑贯穿了一个女子的眉心。

        甚至，与他记忆中的的舞九天，几乎是一模一样。

        出手的人是他，而死的人确实是舞九天。

        “你还有何话可说？”

        冰霜女子厉啸一声，周身寒气越发恐怖，让人避之不及。

        “我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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