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的手掌突然脱离了萧凡的身体，一指点在仙灵的眉心，一道金光没入。

        下一刻，仙灵的神情变得呆滞起来，他的脑海中莫名的充斥着无数陌生而又熟悉的记忆。

        数息之后，仙灵的气质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那双清澈无暇的眸子，变得深邃沧桑起来。

        “我还活着？”仙灵自语，声音变得低沉了许多。

        如果说刚才的他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那么现在，他则是一个活了无尽岁月的老怪物。

        而且，听声音还是一个女的，或许，用“她”来形容更加合适。

        “你真是灵皇？”萧凡虽然早有所猜想，但真正确认仙灵的身份，他还是惊讶的无以复加。

        “萧凡，把封仙策给我。”仙灵没有正面回答，语气冷漠，犹如一尊高高在上的女皇。

        “你要封仙策做什么？”萧凡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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