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老的眸子深邃无比，许久才平静下来，随后又说道：“你说二十年前差点成功了，是谁进入了其中，现在那人还活着吗？”

        “她还活着，二十年前进入其中的正是舍妹楚凌薇。”楚凌霄说道，眸子深处闪过一抹冰冷。

        奚老眉头紧锁，他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丢了钥匙和冒险进入封印之地的都是同一个人，他还能说什么呢？

        这算是自己还债吗？可一个人又有多少血气可以消耗呢？能够坚持十年？百年？

        “十年前她也进去过一次，但是已经控制不住那血雾的扩散了，只能减慢它的速度，一个月前，她又进入了里边，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哎。”楚凌霄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好似有些不忍。

        他的余光注视着奚老的神情，见到奚老脸上的怒意消失，这才松了一口气。

        楚凌霄还有些事情没说的是，前面两届万圣药典，进入封印空间的，远远不只楚凌薇一人，不过只有楚凌薇一人活下来了而已。

        只是这些话，他是万万不敢告诉奚老的，甚至他都不敢让其他人任何人知道。

        如果让战魂大陆的人知道楚家牺牲他人的性命来让楚家残喘，楚家必将成为众矢之的。

        到时候不用那等那封印之地破开，其他人估计就要灭了楚家。

        “说到底，我也无法责怪谁，这是你们楚家自己的事情。”奚老摇了摇头道，“我只希望，进入封印之地的人，希望都能把封印之地中的危险告诉他们，并且厚待他们的家人。”

        “师祖放心，我楚凌霄再如何不是，也不会如此卑鄙。”楚凌霄毫不犹豫的道，不过他心中却是不屑：“如果告诉他们封印之地的危险，又有谁愿意进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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