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天,周天心中却又越来越沉重。就拿胭脂楼、四海楼、醉星楼这三大酒楼来说,京城里众所周知,这三座酒楼算得上是京城里最大的酒楼,一天的人流量少说也有一两百人。
三座酒楼的酒菜并不便宜,平均下来一个客人差不多能花费一两银子,如此算来,每座酒楼日收入大约在一百两银子,一个月就是三千两银子。刨去各项成本,大约有三分之一的赚头。
也就是说,按收入利润比大约三分之一来计算,一座酒楼每天的利润额能达到三十到四十两银子,一个月就是一千两银子。
再看看这些报过来的账目,一座四海楼,日收入二十两银子,利润只有七两银子。
对周天来说,除非这个掌柜实在是不想干了,否则绝不可能只有这么一丁点儿收入和利润。
做假账、瞒报收入和利润,这已经成了慕容世家一个最迫切、也是最危急的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再不解决,慕容世家偌大一个家族,恐怕会逐渐走上一条衰败弱微的道路。想来这对于慕容德来说,是绝不能接受的事情。他身为内府的账房管事,又得了慕容德的信任,就绝不能眼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
周天站在桌前,来回踱着步子,细细的思虑着。
半晌之后,周天停下了脚步,抬起头看着窗外的梅花树,喃喃自言的说到:“好吧,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就从四海楼烧起吧。”
第二天一大早,天空还没有亮的时间,周天便起了床,洗漱完毕,快步来到了内府账房四合院。
按着昨天夜里周天的嘱咐,关奇等人已经组织了一个临时的查账队伍,成员由几个精明强干的小伙子组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