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倾城这一次倒没有了之前的傲气,说到:“老狗的阉阳大法已成气候,我虽然能胜得了他,但要杀了他却也不易。他有腿有脚,自然不会站在那里等我杀,而阉阳大法最擅长的就是腿功,传说老狗一步能踏百米,如此速度,即使我施展出碧浪踏云诀,也只能勉强跟得上他的步法。”
周天伸手挠了挠头发,皱着眉头说到:“先前我只听说刘子泰是刘英的干儿子,而刘坤又是刘子泰的亲侄子,刘坤和刘子泰先后死于我手,就算没有秦儒华这场鸿门宴,刘英对我也是除之而后快。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之前在城南雪地中的一场狙杀,出手的人分明是大内侍卫,想来也必然是刘英所使。我现在唯一不确定的,就是刘英出现在昨天晚上的宴席上,究竟是临时起意,还是他本来就跟秦儒华是一窝。”
李倾城听得直翻白眼儿,周天这一番长篇大论中,信息量很大,一时间居然还整不明白。
看了看周天,李倾城才一脸笑意的问到:“你真的想问鼎朝中之事?真的想做那权势滔天之人?”
周天叹了一口气,说到:“人若不欺我,我又何求那权势名利。只是为保护身边的人,才不得已而为之。”
李倾城又白了一眼,慢慢的说到:“大商王朝、大夏王朝都有各自的朝政体系,暂且不论。十六年前,大周王朝的朝廷中,却是泾渭分明的两大阵营。一则以平王为首,一则以周王为首。平王手中握有整个王朝的行政体系,六部皆在其控制之下,丞相秦儒华更是平王的马前卒。而皇帝的另外两个儿子,鲁王和豫王,也都拜在平王的旗下。”
“周王早年驻守边关,与大商王朝和大夏王朝的军队都交过手,因着运筹帷幄、指挥得当,边关战争连连获胜,由此确立了在军中的威望。林承周就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所以,周王的势力完全在军队中。几乎整个大周王朝的军将兵官,都视周王为马前之首。”
“隔了这么多年,虽说周王府早已成为一片废墟,但林承周却接过了昔日周王的大旗,继续统领帝国各路兵马,与以平王为首的势力,明里暗里的斗争着。只是林承周充其量只是个太尉,终究无法与皇帝的几个儿子相扛衡,若非皇帝青睐于他,始终不肯免了他这个太尉的名头,或许早就尸骨无存了。”
“林承周的风骨,就连我也颇为欣赏。他知道将来迟早有一天,皇帝会让其中的一个儿子,或者是其中一个孙子继位,一旦这些儿孙坐上龙椅,那就一定是林承周的末日。但林承周不怕,也不卑躬屈膝的讨好皇帝的儿孙,始终不卑不亢,我行我素。只是,我却很怀疑将来他能不能保护得了他的家人和整个家族。”
周天听得心中翻涌,忍不住说到:“如果我在慕容蓝的婚礼之上,亮明周王府与慕容府十六年前的一纸婚约,同时又暗示出我真正的身份,林太尉会不会从此跟我站在一起?”
李倾城转过身,细眉柳眼看着周天,说到:“如果你真的这样做,整个大周王朝的军队都会站在你这一边,只是平王绝对不会容忍你的存在,王朝内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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