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已时,西潼关军营冲出一匹八百里加急的快马,携带着两封秘信和一封奏章,风驰电掣般奔向了京城。
当渭陇城一战暂时休兵之后,关奇也完成了对胭脂楼的巡察。这一次周天没有亲自到现场,只是在关奇回到内府账房之后,详细的听取了他的汇报。
汇报完之后,关奇放下了记录有客流数据的纸张,看了看周天,开口说到:“周尚书,按着所记录的客流和大致的花销情况,再对照上报的账目,脂胭楼每日至少收入三百两银子,再算上每月初五、十五、二十五花魅出阁的热闹,每个月少说也有一万两银子的进项。就算按三分之一利润额来算,毛利也有三千两。”
说到这里,关奇停了一下,又继续说到:“按着府里定下的规矩,利润额应该上缴三分之二,也就是说,脂胭楼每月应该向内府账房上交两千两银子,但是实际上只交了一百两。”
周天听得怒从心起,三千两银子的纯利,慕容非只交了一百两,剩下的银子分明都被他挥霍掉了。
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周天慢慢开口说到:“以内府账房的名义,下达一份公告。由于胭脂楼瞒报收入和利润的行为,情节过于恶劣,即日起罢免慕容非胭脂楼掌柜的职务,同时开除账房先生。新的掌柜和账房,由内府账房另行任命。”
关奇还有些犹豫,毕业慕容非不同于其它人,他可是慕容德的亲生儿子。说句不好听的话,这脂胭楼将来指不定就直接让慕容非继承了,现在周尚书罢免了他,将来一旦慕容非翻了身,到时候周尚书又该如何自处。
眼见关奇沉默不语,周天瞪着眼说到:“还不快去?”
“好,我这就去。”关奇赶紧领命而去。
半个时辰之后,慕容府大门外的公告墙上,贴出了一张公告。与此同时,内府的一个伙计也将这一纸公告,送到了胭脂楼。
慕容非正在胭脂楼四层的一间装饰奢华的客房中,搂着刚刚才招进来的一个伶人。那伶人尚未开苞,便直接被慕容非挑中,要先享受那一破之欢。
此时楼下的伙计慌慌张张的跑了上来,敲了敲房间的门,喊到:“三公子,三公子,你快出来,楼里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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