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傲大声说到:“你怎么就那么自私?哪一个男人在外面不是寻欢作乐?你还在乎这个?你知道不知道,聂明远是吏政部考功司司长,他爹聂忠堂是吏政部尚书,丞相大人手底下的嫡系官员,手里掌控着整个王朝一品以下所有官员的命运。”
南宫飞燕小脸上满是寒霜,不敢再直视南宫傲的目光,眼睛瞟向别处,但嘴里却再次说到:“即便如此,我也不愿意嫁给聂明远。”
南宫傲气得浑身哆嗦,抬起手指着南宫飞燕,说到:“你还是不是我的女儿?聂家的丝绸产业,已经将咱们家的生意步步进逼。人家有吏政部和丞相大人作靠山,如此下去,南宫世家必然就会衰落,再难维持京城大家族的名声和实力。”
“只要你嫁给聂明远,两家的丝绸产业合营,就能共同垄断京城的市场,南宫世家从此也能抱上吏政部尚书这棵大树,家族里的成员,都将受益。为什么你就不能牺牲一下自己,为整个家族谋福利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南宫傲的语气义正严辞,大义凛然,似乎南宫飞燕做了一件愧对整个家族的极大恶事。
南宫飞燕小脸上满目煞气,咬着牙说到:“爹,吏政部考功司司长怎么了?吏政部尚书又怎么了?就算丞相大人亲自来了,我也还是不愿意。至于家族丝绸产业被聂家挤压的事情,爹,就由女儿来想办法,一定把聂家挤出五道街的范围,将原本属于南宫世家的生意全部抢回来。”
说完话,南宫飞燕转身就跑了。南宫傲气得浑身发抖,看着南宫飞燕的背影消失在正厅门外,大声说到:“你这个孽子。”
“啪”的一声,南宫傲将桌子上的茶碗摔得粉碎。
半晌之后,南宫傲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冲着旁边的幕帘叫了一声:“刘先生,出来吧。”
幕帘一掀,一个长胡须、瘦高个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刘温是南宫傲专门供奉的一位谋士,他的作用就是为南宫傲出谋划策,解决南宫世家所遇到的一切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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