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的落子依然沉稳,笑着说到:“你这个小妮子,哪里知道个怕?”
唐彩衣摇了摇头,说到:“我自己倒不怕死,只是怕没有了现在的生活。城南唐家一场惨剧,王爷将我救回府中,彩衣已经将王府当成第二个家了,彩衣不想没了这个家。”
周天明白她的担心,说到:“家没了可以重建,人没了可就回不来了。所以,只要人活着,一切还有待转寰。”
说到这里,周天抬起头,看着唐彩衣那秀眉黛目的小脸,继续说到:“彩衣,你虽年龄尚小,但也要经历风雨才能成熟起来。我如此说有些残忍,但还是希望你能压得住心里的恐惧和慌乱。乱世将至,没有人再有资格说幸福这两个字。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唐彩衣脸色黯然,只是盯着眼前的棋盘,沉默不语。
周天再次笑着问到:“怎么一大家子人都没看出来,偏偏就你看出来了?”
唐彩衣眼角似有泪水,说到:“你一走,我们没了主心骨,到时候谁来主事儿?有了问题谁来解决?”
周天哑然一笑,说到:“你当赵玉婵、赵玉袂她们都是没脑子的人?江月菲身为盗贼工会的会长,又岂是束手待毙之人。更何况还有慕容蓝和林清影,一个军械监尚书,一个募兵所尚书,都在朝廷里能说得上话,慕容冷虽然入主禁卫军团,但他毕竟是蓝儿的亲哥哥,兄妹之情也是要照顾一些的。”
说到这里,周天伸了伸脖子,探询式的看着唐彩衣,再次问到:“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唐彩衣终于抬起头,迎着周天的目光,说到:“从醒来的第一天,你不顾自己的伤势,一直躲在房间里不停的写,不停的写。别人或许不知道你在写什么,但我的身份就是你的丫环,送饭端水都是我份内事,你写的那些东西,我虽然没有全部看完,但至少也看了八九成。”
周天半张着嘴,用手指隔空戳着唐彩衣,说到:“以后不许偷看别人的日记,这是最起码的对别人隐私的尊重。”
唐彩衣显然不理解日记和隐私的含义,只是泪眼汪汪的看着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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