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开海禁?”李承佑脑袋嗡嗡,愣了半响,大怒道,“简直胡闹!”
李承佑郁闷得已经不想讲话,凌云得办法不是冗官便是开海禁。
冗官得办法,许久之前便有人提过,如今墙头草不知长了几丈高。
至于海运,太宗皇帝一朝,尚且有人提过,可到了现今,从未有人提出。
李承佑仔细打量自己这个徒弟,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啊!
怎么净想出这些损人不利己得坏招?
凌云没想那么多,而是认真道,“老师,开海禁是学生日夜思考想出来得计策,并未口出狂言。”
李承佑发出一声轻叹道,“你明知那是不可能的事,我朝自太祖皇帝立国以来,就一直奉行锁海政策...祖宗之法不可变。”
“祖宗之法不可变!”只此一句,怕是便会直接否了开海禁。
“然也!此一时,彼一时。”凌云却是不认可。
此时得大乾王朝已经日薄西山,假使没有开源得办法,大乾各地定会狼烟四起,到时都不用别人打进来,自己人就能把大乾毁掉。
而开海运是唯一一个可以开源得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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