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是何必呢?”王桧轻叹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王桧叹气,并不表示他要放弃劝说段安言,只是表示对段安言的说法不认可。
只见他先是背过身去,缓慢踱两步,随即问道,“大人,是否为凌云所为,难道大人没有收到国平公子的来信吗?”
“这...”段安言忽然眉头紧皱,目光也随之下垂,盯着前面案桌上的信条。
案桌书籍最上面的信条,其实正是段国平和何氏给他的家书。
说是家书,其实就是告状。
其信条上面还直言,就算段安言不帮忙指控凌云,何艳茹依旧会将刺杀一事上奏朝廷。
何艳茹语气咄咄逼人,根本不像在同他讨论,而是在逼迫他就范。
想他自来到南州府当知府的这段时间,自身感觉到无比的轻松,非常喜欢这种惬意的生活。
即使时不时有些忙碌,但一府的政事对他来说根本不足为虑。
凭借在京城为官多年的经验,处理这些不算大事的政事那叫一个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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