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态度,摆明了要解决国库空虚的局面,倘若我们阻止,那必须的找出一个能解决国库空虚的办法,否则左相的空缺,陛下定是不会让我上去。”何玉山早已经把局势看得洞若观火一般,而他一时间又找不出可以解决国库空虚的办法,只能对开海禁不闻不问。
这种不插手的态度,恰恰是乾熙帝希望看见的。
有了他的表态,朝上的阻力就会弱很多。
只要能够定下这事,乾熙帝势必要给他好处,而左相一职正是他的目标。
加上他不插手开海禁的事,届时出了什么意外,他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还能趁机将太子一系的官员通通清掉...想到这里,何玉山仿佛见到了他权倾朝野的一幕。
胡庆山先前坚决反对,现如今反过来赞成,此举定会让乾熙帝高兴,一不小心乾熙帝可能就批了先前相衙门升胡庆山为工部尚书的折子。
总之不管如何,只有同意,他们才有斡旋的机会。
“多谢相爷指点迷津,属下刚刚差点会错了相爷的良苦用心...”胡庆山刚刚乱了心智,理解过来稍微慢了些,现在细心琢磨下去,已经明白何玉山的用心良苦,立马向何玉山道歉。
“去吧,这事好好琢磨一下该怎么进行,陛下高兴了,那个位置就近了。”何玉山满意地点了点头,显然没有将先前的事放在心上,只是语重心长的叮嘱一番就让胡庆山回去。
胡庆山前脚刚离开,何其正就在书房后的暗格走了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