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凌云的质问,马涛一时语噎,因为他从来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因为他们这一招,屡试不爽,从来没有失手过,凌云这一问,倒是让他不知道如何解答。
但是不管他怎么狡辩,马涛在心里一口咬定,他兄长命门的秘密,绝对不可能泄露,就算凌云有预感,他也拿不出证据来。
这样一想,心稍稍安定下来,大言不惭道,“要是我兄长能醒来,那就证明不关你春满楼的事,要是我兄长醒不来,那就证明,就是你春满楼下的毒手。”
“那你说说,你想如何?”
马涛心神一动,窃喜道,“这么说,你是承认了?”
“非也非也!在下只是想知道,若真是春满楼做的,你又当如何?”
“哼!也不如何,只需要春满楼关门不开业,再赔偿我兄长,五百两纹银即可!”
飘香楼那边给了两百两,在坑五百两,总共七百两,事后足够他们兄弟吃香的喝辣的,潇洒一段时日。
特别是想到烟霞楼的姑娘,马涛蠢蠢欲动,恨不得立即就去烟霞楼,找上几个女人,翻云覆雨,放松放松。
凌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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