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把这件事说与李川听时,后者欣然同意,说他原本正有此意,因为能教的都教给他了。
剩下的只能到县里找秀才,或者书院进学,方能再进一步。
当他说明不再每天来上学时,他发现一旁的李振兴嘴角明显微微翘起。
而听到李川又说可以来借书,或者有问题随时可以来找他的时候,表情又愁眉苦脸的,像泄了气的皮球。
当回到家,发现杨氏和大娃俩人头发披散着在门口晒太阳,原来是杨氏在教大娃做女红。
女红俗称针线活,在男耕女织的社会,不管家境殷实还是贫寒,都是女子的必修课。
殷实的富家大小姐,做女红是为了修身养性,又或是做来送人情。像他们家做针线活单纯是为了补贴家用,同时打发时间,毕竟在这并没有其他娱乐项目,如此何乐而不为呢。
凌云在一旁看着,发现做针线活也没那么简单,不像我们大老粗缝缝补补那种,这不仅要精细同时也需心平气和。
大娃本就细心且有耐心,很快就掌握了基础的要领,一针一线缝得很是平整。
见状,杨氏面带笑容,难能可贵地称赞:“别的活不利落,针线活倒是不错,头一回倒也能缝成这样。”
这话凌云不赞同,他阿姐精明能干,还把他照顾得这么好。你说夸人就夸人,怎么还连夸带损的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