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倒觉得这份不错,诗赋出彩。”
“你手里那个策论过于片面,单会赋诗有什么用?倒是我手里这个,策论意义深刻,一气呵成,显然在这方面有独到的见解,再看他的其它文岁没有他的策论有高度,但同比来说皆出彩,唯独诗赋差了些火候。”
众人拿来传阅,发现他所言句句属实,单就是诗赋差了点火候。
“这样吧!我们评完再给学政大人过一遍看看。”
说着就将次卷打了个一,随后便将此三人的文章,上交给知府大人李怀仁,再经他的手送到学政手里。
待学政大人过目后,将考卷传了回来,并带了一句话:按众人评比排名即可。
是以,院试的所有成绩,在这一刻终于敲定好,众人纷纷松了一口气。
当他们拆开封条,赫然发现案首的考生竟然只有十岁,不由得惊叫起来。
“何事?这般大惊小怪?”副考官突然出声,声音略带怒气。
这里的人不是他的左膀右臂,就是安州府内有名的大儒,怎能这般没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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