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尊巨大的湿婆咧着嘴,淌着血,似乎在开心的笑,又仿佛在悲伤的哭,没有回答东方明的问题,只是沉默着。
“天竺距此千山万水,我相信贵国绝不会为了司空大人而妄动刀兵。”
吠舍罗的声音在花雨外悠悠响起。
“更何况,我只是代表个人将你杀死。”
浑身鲜血的东方明看向花雨之外,却是什么都看不到,他身音微涩问道:“如果我猜的不错,不论我是否是杀你师弟的凶手,你都已经准备好要杀我,这是为什么?我究竟做了什么事情,居然会惹得像你这样的修行者入长安城来杀我。”
“我说过,我得到的消息极为确定,就是你杀了枯禅师弟,而此刻与你动手之下,我相信你的确有杀我师弟的能力。”吠舍罗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当然还有别的理由,不过你无须知道。”
东方明擦掉脸上的血水,袖子拂过那些被莲花瓣深割近骨的伤口时,便是一阵极难忍受的痛苦,然而他的脸上却多了很多笑意。
“这个时代的人都这么神经病吗?”东方明大笑出声,看着花雨外那尊湿婆,一边擦着眼泪和血水,一边笑着说道:“反正我都要死了,你不能告诉我吗?”
“不能,既然你已必死,那么我只需要送你上路。”吠舍罗的声音在漫天的花雨里显得格外飘渺。
东方明苦笑了一下,把注意力全部放在这漫天莲花构成的花雨中。
可他此刻浑身浴血,已然黔驴技穷,哪里有破解之法,眼下已是必死之局。
纵然是必死之局,可面临死境,好歹也要搏上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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