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柳眉微挑,不屑的看了一眼苦行僧。
“怪不得你们万神殿在天竺几百年也没出过一个开悟者,反被人家释迦牟尼尊者开创的释教抢了风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这个道理不懂吗?对方这次既然能设计诱杀袁德思,你知道暗中还有没有高手埋伏,万一失手,岂不坏了大事。”
苦行僧面色一凛,合掌当胸,冲少女施了个礼说道:“全凭祭司安排。”
少女面色稍缓,对苦行僧说道:“等下你出手吸引他们的注意,我伺机杀了袁德思。”
说完转过头继续看向窗外,眸中的战意愈发旺盛,喃喃自语道:
“那个手放白光的男人好怪。”
……
在距离李宅东北面院墙约莫四百百步外的巷口,有一个骑着黑驴的老道士,背负一柄刻纹古朴的桃木剑,破旧的蓝布道袍已经被洗的有些发白,脚踩芒鞋,肩膀上扛着“铁口直断,未卜先知”的幡子,褪色严重的布料上还有两个破洞,八个大字也是墨色浅淡。虽然长的有几分仙风道骨,却依然掩饰不住一股十足的寒酸气。
看驴头的方向,正是李宅的方向,可不知什么原因,这个道士就停在了巷口,似乎时间就定格在了他来到巷口的那一瞬间。
身下的黑驴被雨水淋的有些不耐,时不时想打个喷鼻却无法发声,想要蹶两下的前蹄也像是被什么力量束缚,只是关节微微颤动了两下,便不敢再动。
老道士此刻微眯着双目,似乎在驴背上似睡非睡,可脸上的神情却是极为凝重,即使是被冰凉的雨水浇的浑身湿透,也不敢有丝毫的动作,微眯的双眼死死盯住十丈外身穿猩红色蟒袍手撑雨伞的白眉宦官崔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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