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想起山下的那个女人,不知道她还在不在那里,又或者是回村里了,此刻对我最大的威胁就是她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盲僧才摇摇头,叹息道:“唉,说来她也是个苦命的女人,自幼丧母,原本是木妄村村长之女,后来村里来了一个外乡男人,两人一见钟情,很快便坠入了爱河,可好景不长,就在两人相恋一年多后,男的陡然原形毕露,以帮助木妄村发家致富为由,将所有村民的财力聚集在一起,这里的村民淳朴,以为相识了一年多,大家都知根知底了所以也没有多想,可是谁料对方最后竟是直接携款而逃,不知所踪。”
我听后为之一愣,没想到那个女人还有这样的经历,盲僧虽然说得简单,但其中的曲折与痛苦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不过,我知道他的话并没有说完,所以并未出声打断。
“木妄村本就是个小村,唯一的经济来源也就是这大山中的树木,可谓是靠山吃山,得知那个男人失踪后,而且连带着所有村民的积蓄一同消失了,顿时村中上下大乱,对于村长一家怨声哀道,而首当其中的自然便是村长之女——余英。”
余英?
原来那个恐怖的厉鬼叫余英,我对着盲僧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几乎所有村民都认为是余英联合和那个男人意图不轨,将村民的积蓄席卷而走,而连带着村长也同样拖不了干系,也正是因为如此村长一家甚至连大门都不敢迈出一步,久而久之那村长更是阴郁成疾,不久后便撒手人寰独自留下余英一人。”
说道这,盲僧顿了顿,语气稍变,多了一丝感慨,“唉,都说墙倒众人推,以前村民还忌惮于村长的余威,将怨气憋在心里,也只是嘴上抱怨而已,不敢做得太过,可他这一走,顿时有些村民都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自幼丧母的余英从小与村长相依为命,可随着后者这一倒,就像是温暖的房子突然间轰然倒塌,唯有的只是瑟瑟冷风,寒意彻骨。村中有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也算是村里的地痞无赖之流,见其无依无靠孤身一人,突生歹念,就在举办葬礼的那一天夜里,正大光明地进了村长家,将之”
听到这,我一时心底唏嘘不已,那几个小伙子偷偷摸摸进了村长家后干了什么?盲僧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其实也用不着说明,我心里亮堂得很,月黑风高夜跑进别人家里,还能干什么好事不成。
而且我还注意到盲僧语中的措辞,正大光明,干这种事不应该偷偷摸摸才对么,否则被发现了怎么办,难不成
瞬间我想到了一个可能,这几个地痞流氓的行经,或许是已经得到了其他村民的默许,否则又怎会如此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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