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隐隐有了些猜测,而他所言更是验证了我所猜测的正确性,“你就是那个骗了余英、骗了全村人的那个男人吧。”
他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再也强装不下去,原本宝相庄严的神态瞬间消散,转而面露悔意之色,竟有两行清泪滑落,其轻轻摇着头,叹息声在整座寺庙内回荡,看在眼里的我有些唏嘘不已。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能说说你是怎么猜出来的么?”
“其实也不是太难,主要是你讲述的太逼真,就如亲眼所见一般,如果有关木妄村的一切都如你所说,那你肯定也是村里人,即便不是也有着很深的关系。”
说到这,顿了顿后,我接着道:“不过,你给我的感觉不太像是村里人,因为谈及到余英时,你更多的是悔意与伤感,按道理如果你是村里人的话,应该更多的是恐惧吧,何况你有能力降伏余英,却并没有这么做,应该是下不了手吧。”
我目光灼灼,一字一顿道:“所以,你既不是村里人,可又与木妄村有很深的关系,我目前所能猜到的就只有那个男人了。”
“阿弥陀佛。”盲僧转过身,双膝跪地,面向佛主道了声梵号,双手合十显得很是虔诚,可言语显得有气无力,就好像道出他身份的那一刹那间散去了所有气力。
“当时,就在我即将跑出村子的时候,不知为何我却迈不动那最后一步,在木妄村的每时每刻,与余英相识的点点滴滴瞬间涌现,紧接着自责、厌恶、害怕、烦躁,所有的负面情绪猛的涌入脑海,所以我回去了,可看到的一切都让我不安,我就这么懂躲西藏着,直到看见她的尸体。”
“看到她的惨状我害怕不已,同时也后悔不已,这份枷锁压在心底让我喘不过气,所以最后我来到了这座木妄山,但也时刻注意着村里所发生的事,村里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死亡,我却有了一丝解气,所以我冷眼看着所发生的一切,并没有对他们施以援手,而且当时的我也没有这个能力。”
“后来,我发现了这座寺庙,也遇到了寺庙的主人,便就在这里住了下来,我很感谢他,是他教会了我以前所不知道的,也是他教会了我佛法,可越是如此,就越是自责,发觉以前看着村民一个个死亡而解气的想法是多么可笑,所以他圆寂后我便接管了这里,这一住便是十年,这么多年我却始终对她下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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