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略懂一些皮毛,如果你昨晚真得看见了小成,那就说明你开眼了,也就是所谓的阴阳眼,听家父所说这门上其实有一道符,可是肉眼根本看不到也摸不着。”
说到这,面上略微泛起了丝苦涩,只见其缓缓掏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给自己点上了一根,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稍稍平静下来。
只是那夹着烟的手指,却是隐隐颤抖着……
“只有特殊的一群人才能看得到,只要将符纸撕了便能打开,起初我还不信,可试了很多种方法后却由不得我不信,家父曾说生命攸关之际可打开,或许能有一线生机,但也得承受相应的因果,所以我才带你来这里看看能不能帮到你,可现在”
孙老摇着头叹着气,好似认命般有一口没一口的吸着。
“其实里面的那只猫是我放出来的,有什么因果我会承担。”最终我还是将实情说出了口,自始至终我也没有半点想要隐瞒的意思。
而孙老却是楞了楞,手中的烟从指间滑落都没有发觉,“猫?你是说这里面关的原本是一只猫,也就是之前你讲昨晚经历时提到的那只诡异的黑猫?这怎么可能,若真如此,应该早就被冻死了才对!”
见我轻点了下头,他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而且面上闪露出半信半疑的神色。
是啊,谁会相信冰冻库内居然关着的是一只黑猫呢,要知道这里面的温度可是低得很,普通的生命体不出多久就得被冻死,何况那只猫被关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个念头,却依旧活蹦乱跳的。
我能理解他此刻的感受,不相信我说的话也是情有可原,无论是谁听到都会嗤笑不已,但事实上的确是如此,那只猫不仅活着,还会说人话。
当然,口吐人言这一点我并没有告诉他,只怕他一时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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