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围裙女人的出现,或许是因为同样的原因,可能本来的目标也是我,只是刚好撞见西装男人扯下小女孩头颅的那一幕,索性将他们两个都吃了。
所以,我都不得不怀疑他们到底是不是一家人,怎会残忍如斯。
不过,对于我来讲少了两个威胁反而更有利于我逃走,轻轻按了按口袋,这才多了少许安全感,里面是从小黑那拿过来的几张驱魔符,关键时刻应该能派上用场,这也是我决定连夜逃走的凭仗。
深深吸了一口气,狠下心咬破自己的中指,都说十指连心,顿时升起了一股钻心的痛,直想着以后是不是等准备一把小刀,需要的时候来上这么一下,不过这股痛楚来得快去的也快。
眼见着一滴血液透出,我连忙滴在了其中一张符纸上,没有灵能就只能用血液激发了,虽说效果比之使用灵能更好,但没必要谁又会嫌自己血多,遇事便放血呢。
符纸将这滴血液吸收后,慢慢起了一丝变化,散发出了一闪一闪的淡金色光芒,在这黑漆漆的卧室中就像个小太阳,唯恐被围裙女人察觉,我当即将之藏进了口袋内。
握着门把好一会儿,确定门外没有异声后,我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门,客厅比刚才还要昏暗一片,视线所及之处仅仅只有眼前数米范围,也正是这短短数米,我却陡然发现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速度很快,当看清时第一个映入眼底的便是那如梦魇般的围裙,心下一凛,还不待我反应脖子突然一紧,顿时一股窒息感直冲头顶,脚下空荡荡的,竟是被她生生提了起来。
没想到她一直都呆在门口,就等着我自己走出来,早知如此我就不应该如此草率,可此时后悔已是来不及了。
借着微微弱的视野,我看见她和刚才吞下西装男人时一样,由中间至上而下分开,那巨齿离我是如此的近,尖锐地犹如钢叉,我毫不怀疑对方轻易便能将我刺个对穿。
无法呼吸导致我神志渐渐有些不清,似乎都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好似没有任何重量,我知道再这样下去必定会窒息而死。
当即一口咬在了舌尖,立马一股咸味弥漫在嘴中,舌尖上的痛楚瞬间让我不清的意识清醒了几分,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后,没有丝毫犹豫地从口袋中掏出了那张早已准备好的符纸。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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