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阴冷的笑着,手臂前举,我们之间起码相距有十米,可那只手臂却延伸向我腹部袭来,五指成爪,那锐利的指甲寒光冷冽,毫不怀疑如果被这一爪抓着绝对是肠穿肚烂。
虽然心头恐惧,但毕竟也有了那么几次经历,压下心中地骇然强作镇定,我连滚带爬的冲向门边,背后的压力压的我有些喘不过气,冷汗直流。
很近了,门把手唾手可得,可突然间心似有征兆,死亡的气息也是如此的接近,毫不迟疑急忙向旁边重重一跳。
砰——
随即便听到一声巨响,竟骇然的发现那女人的爪子居然直接将铁门穿透,力道之大恐怖如斯,我都不敢想象要是再慢那么一点,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血肉之躯可没有铁那么硬。
见这一爪落空,她又紧追而来,我慌忙就地一滚,险险避过,砰!巨响声再起,这一次更是直接将墙壁洞穿,她抽了抽手臂好似卡在了里面,一时抽不出来。
好机会!
心中陡然一亮,我急切的冲向门边,快速将门拉开后跑了出去,外面依旧是热闹无比,放着舒缓音乐,跳着舞蹈,吃着糕点,谈笑风水,好似对刚才所发出的巨响声仿若未闻。
恩?
有些毛骨悚然的意味,而且渐渐发现了一个问题,他们此刻所站的位置竟然和自己刚才进入下一节车厢时一模一样。就好比之前在吃糕点的人依旧在吃着,喝酒的人依旧在喝着,跳舞的人依旧在跳舞,仿佛他们从来就没有移动过。
就好似某种既定的程序,一直在循环播放下去。
发现这个问题后,心底不免生起了股股凉意,心底有些毛毛的,我哆哆嗦嗦的伸出手,莫名想要尝试着去拍就近一个人的肩膀,他正小口小口的吃着糕点,而这个动作他已经持续了很久很久,吃这么多难道他不觉得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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