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黄月最后说的那句对不起,我还是有些在意的,也不知其中到底有何意,当时她的眼中曾闪过一丝愧疚,虽是转瞬即逝,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这让我莫名有些不安。
“汪汪汪~”这时,犬吠声陡然响起,但却并非是冲着我,不经意间我似乎还听到了林中悉悉索索的声音,不过很快便消失了,仔细听了片刻,又什么也听不到了。
有人?还是某种动物?
瞬间我身体绷直,我知道容不得半点大意,即便是在大白天,或许对我来说最安全的地方就只有殡仪馆了。
等了许久,犬吠不断,这里也越发显得古怪,是的,这么大的声音竟然没有看到一个人走出过房间,难不成这是一座空村!
我小心翼翼的朝大黄狗走去,可出奇的是随着我不断靠近,它好似根本没有看到我一般,依旧保持着向看不到半点人影的树林狂吠着,就好像给它安装了特定程序,只能重复做着这么一件事。
也就只有之前黄月出现的时候,它才安静了会儿。
略显疑惑时,我不由抚摸上了栓着它颈脖的锁链,刺骨如冰,亮银如新,没有一点锈迹,明显使用不久。
慢慢地我又鬼使神差的抚摸上了眼前的大黄狗,可是下一刻,我双目霍然瞪大,只觉就像是摸着一团空气,整只手掌毫无阻碍的从它身体穿过,瞳孔顿时缩如针芒,不禁到抽了一口凉气,闪电般地抽回了手。
犬吠停止,它猛然回过了头,那对只有眼白的狗眼直直盯着我看了一眼,着实吓了我一跳,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蹬蹬蹬地急退了好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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