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按耐不住,心中开始胡乱猜疑时,突然,一道黑影出现在了村口,我心下一惊,暗道:“来了!”
连忙屏住呼吸,透过纸门上的洞口极目望去,隐隐约约似乎看到了一个女人,她从村口的方向走来,而非像那些纸扎人一般飘着走。
借着缥缈的月光,显露出她那略显苍白却又娇美的面容,身段妖娆,长发盘在脑后,走起路来莲步轻移,别有风情。
这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但如果她不是出现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如果她不是面对着数十位纸扎人未显惧意,如果不是她长着那么一张脸,或许我会带着欣赏的目光多看几眼。
她的样子我见过,和村口不远处的雕像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或许就是后者是死的,而前者是活的,此刻她就真真切切出现在门外。
呜呜呜
她站在那些纸扎人面前,面带着凄惨之色,两行血泪渗出,嘴中发出了之前那般诡异的哭泣声,听起来让我有些不舒服。
心下一惊,我意识到这是火符的效果开始下降了,否则我根本不会听到哭泣声,还好火符的效果虽然下降,但不是完全无效,要不然我又得经历一次那种头疼欲裂的感觉,现在想想还是心悸不已。
将口袋内的最后两张火符抽出,紧紧捏在手中,虽然是最后的存货,可真到了那个时候也不得不用了,只能期望她的鬼叫声,能在耳内的火符完全失去作用前停下来。
一会儿后,没想到我所期望的真得灵验了,那个女人停止了哭泣,转而便见所有的纸扎人仿佛是接到了命令一般,开始往各自的屋子飘去,而其中那两个纸扎人也正向我飘来。
我急忙后退,手中火符平举胸前,就怕会出现这个情况所以防御罩一直没有撤掉,双眼死死盯着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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