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将疑惑压下,我又继续看下去。
只见所有的纸扎人,包括其中的那两个,皆是如机械般地摇着脑袋,仿佛是在告诉那个女人并没有发现。
而从我这个角度看去,竟发现他们都在隐隐颤栗着。
呜呜呜呜呜
突然,猝不及防下诡异的哭泣声顿起,而且音调越来越高,之前的哭泣声很缓很轻如梦魇般慢慢引导出心底的悲伤记忆,而这次就像是又尖又细的尖针以拉朽摧枯之势直刺灵魂。
这二者完全不一样,前者是勾起悲伤的记忆,所有的画面顷刻涌入脑海,让人头疼欲裂;而后者则更加的简单霸道,就感觉灵魂像是被无数细针刺穿,千疮百孔,让人痛不欲生。
我甚至还来不及重新激活火符,全身一颤,整个人便瘫在了地上,痛,痛得无法用言语表达,即使连抬起小拇指这样简简单单的举动都做不到。
但这股痛苦来得快去得也快,只不过有那么一瞬间,整个脑海只有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连此刻在哪我在干什么都不记得了,唯独留下了简简单单的思考能力,这还是因为耳中火符尚有余威的原因。
“真TM难受。”不由爆了一句粗口,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两者前后相差不过一个小时,而且比第一次来得更加痛苦霸道,我都有点佩服起自己的意志了,竟然还没有崩溃。
缓了缓气后,将耳中的火符取下,哪知道还没怎么用力就变成了一把黑灰,要不是刚才火符余威尚在,后果还真不堪设想,恐怕瞬间得变成白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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