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进去之后,先对皇帝行了一礼,又跟安北王问了安,这才将手里的奏折呈上,并言,“父皇,儿臣有事相奏。”
吴海上前接过奏折,恭敬的递给皇帝,又退立一旁。
皇帝打开奏折只一眼,就对太子心生失望。
只因这份奏折上写的,只是指责着端王办事不利,前后数月依旧没能寻到那会摄魂术之人,并且话里话外的暗示,应该给予端王些惩罚来。
摄魂术一事,本来就难,别忘记了数十年之前,亦发生过此事,后来还不是不了了之?
若非此次因缘际会之下,让秦墨在鲤城发现一个单先生,也不会知道这竟是北凉人的手笔!
太子竟是这样的不能容人?心胸如此狭小,又如何能当一位合格的帝王?
皇帝轻叹一声,“朕知道了,你且退下吧。”
孩子总是自己的,不懂事,也只能慢慢教了,皇帝无奈的看了眼秦墨,要不然再劝劝皇弟?
“父皇?”太子还当皇帝会让他接手端王的事务,最不济也应该指责端王去,不管怎么说,也绝不是这样毫不在乎的态度。
“朕让你退下。”皇帝声音一沉,帝王之威立显,让太子心头猛颤,忙低下头,“是,儿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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