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砍得深,秦墨整件上衣几乎被血浸透,那布条没有缠住的地方,仍有小股小股的血液往外冒。
苏祁动作利落剪去布条,将伤口周围的血擦干净,撒上从慕容奇身上搜刮来的消炎药粉,拿着一块干净的布巾捂住了伤口。
“慢点!慢点!倒少点!”看到苏祁那般豪爽的倒药方式,慕容奇心疼的直唤,“你知道这药粉多难得吗?你知道一瓶这么小的药粉有多珍贵吗?你知道……”
在苏祁横过来的眼神中,慕容奇声音渐渐的弱了下去,在旁边一脸肉疼的看着苏祁动作。
利索的将秦墨的伤口包扎好之后,苏祁寒着眸光沉默了下来。
那伤口一直从肩头蔓延到了肩胛骨下方,几乎深可见骨,方才包扎的时候,两边的肉往外翻着,十分惊心。
无论如何,这伤因她而起,若不是她坚持要出去一探究竟,怎会这般轻易的就中了人家的计?
房中突然沉默了下来,就连慕容奇都察觉到了气氛的怪异,看了看秦墨,又去看苏祁,眉头一挑,翘起二郎腿,不正经的道:“看不出来,小祁祁你这手艺还不错!看在你资质尚可的份上,不如你拜我为师吧!你放心,有我这么个师父,日后你出门只要报上我的大名,肯定没人敢欺负你!”
苏祁已经对慕容奇时不时冒出来各种肉麻的称呼习惯了,秦墨却凉凉的睨了慕容奇一眼,将苏祁往身后挪了挪,一副护短到极致的样子。
慕容奇被白了一眼,冷哼一声,气哄哄的起身往外走,“你要拜师我还不乐意了呢!想我人称风流倜傥天下第一的毒王,多少人想挨边都埃不着呢!也就你们如此不识好,也不知眼睛怎么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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