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从夫人与爷闹翻之后,爷对夫人的保护的人并未撤回,而他们,每次来禀报夫人的动向时可都是胆战心惊。而这次更甚,他几乎都要忘记上次自家爷脸黑成这样是什么时候了!
他这背上的伤可还没好呢!今日看爷这模样,这顿打,怕是要免不了了!
怪只怪慕容那厮,好好地要去招惹夫人干什么!竟然还要与夫人同行?听说,还要将夫人拐去北凉?!
他家爷封号便是‘安北王’,谁人不知北凉人人忌惮自家爷,对他家爷恨之入骨的人亦不少,夫人此去想再将她寻回岂非是了了无期?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无痕低着头,心思百转千回,唉声叹着气。
一室诡静的沉默被匆匆而来的秦一打破,秦一看了一眼无痕,眉头几不可查的皱了皱,随即跪在无痕身侧,平声回禀道:“王爷,夫人已经启程,苏家大少爷也跟了上去!”
上头传来一声沉闷的拍桌声,浓浓的怒气倾轧而至,憋得人透不过气来。
无痕心头一凉,脸又垮了几分,这下可好,彻底凉了……
秦墨脸色阴沉的犹如黑云密布,正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下面人突然传话,说是夫人给爷留了东西。
秦墨大手一挥,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道:“传!”
苏祁留给秦墨的是一只木匣子,自从那木匣子被呈了上来,秦墨双眼便没有离开过那木匣子半分,分明此刻是看不见的,却仿佛要将那匣子盯出个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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