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时,布条已经完全黏在了伤口上,这里没有无菌盐水更没有消毒水来润一润伤口,只能将它生扯下来。
只是,苏祁使了好几下力,都没能将布条完全扯下来,反倒是差点将那伤口再次崩开。
就在苏祁考虑着该不该去寻些温水来润一下伤口的时候,秦墨似轻叹一声,定定的望着苏祁,缓缓道:“苏苏,你是想废了本王这条胳膊然后对本王负责吗?”
苏祁一愣,随即很快的明白过来,不禁白了他一眼,正想开口,却又听秦墨道:“还是你真不知如何处理伤口?”
“比不得王爷身边的人全能,这伤口王爷若有合适的人处理,不妨让我去唤他过来。”
秦墨状似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否定道:“本王更想让苏苏负责。”
虽是如此说着,秦墨另一手从一旁拿过一小瓶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倒出些液体洒在那伤口上。
说来也神奇,那伤口被药水浸染,没过一会布条竟自动自发的脱落了下来。
苏祁抽了抽嘴角,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手下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将药粉洒在秦墨胳膊的伤口上,想了想,扯起秦墨中衣的下段拿起剪子剪下一条来。
秦墨的中衣乃是丝绸所制,为了避免下次再发生这样的惨状,用这个再合适不过了。
至于中衣撕开了一个口子还怎么穿,那又不是她该考虑的问题,反正又不是穿在她身上。
秦墨看到苏祁的动作,只是一个怔楞,便明白了她意欲何为,不由得摇头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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