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脸色微僵,却还是很快的缓和了下来,朝着二夫人颔了颔首,态度格外的尊敬。
“二婶说得这是什么意思?当着老夫人的面,我岂敢造次?”
“难道不是吗?相府上下谁不知道昨日大嫂迎了一道士入府,今日怕是要好好招待那道士才没有来向老夫人请安的吧!”
听二夫人说完,老夫人的脸色又黑沉了几分。
苏蔓脸上一红,也不去辩解什么,只指着二夫人道:“二婶,我母亲身子确是不适,已经让大夫来看过了,你怎能如此血口喷人!”
二夫人平日里最是看不惯苏蔓母女的做派,此刻和她急红了眼,也没在怕的。
总归如今相府是老夫人主事,得罪了她们母女又能如何?
“我难道还说错了?昨日看大嫂还是好好地,怎的今日就病了?莫不是因为心郁成结病倒的?”
这次还没有等苏蔓再辩解,苏青缓缓地上前半步,很是焦急地摆了摆手,小声道:“不是的,母亲是真的病了,昨日我还听母亲院中的人说,那个道士便是来给母亲治病的,那道士说、那道士说……”
苏青说到一半突然停了嘴,抬头有些胆怯的看了老夫人一眼,似不敢再往下说,却又没有编好接下来的说辞。
在苏青开口之时,苏蔓还略显惊讶的看了一眼苏青,在她结巴着说不下去的时候,苏蔓又有些微恼,既然没有想好周全的说辞,何须她出来捣乱!
还未等她想好该怎么将苏青的话圆回来,便听到坐在上首的老夫人重重的跺了跺拐杖,吐出一个字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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