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已经来到卯关的第二天,昨天夷族羝部就给他送了份大礼。
把前头朝廷派来的使臣杀了,将他的头送到了他的帐前,最为过份的事,还将这位使臣的尸体挂在了木桩之上,远远的与卯关的城门遥遥相对。
羞耻之意已经昭然若揭。
他要还不能打打他们的气焰,岂不是真当他南靖无人?
“叫诸将过来议事。”他想到今天夷族羝部还在城门前挑衅,心里就不能忍。
“是。”无痕快步而去。
在他离开之后,秦墨才拿出一个铁盒子,将信放置其中,与之前的信摆在一起,才盖好盖子妥善收在一边。
苏祁,你的我看到了,很生气啊,你个小丫头夸的居然不是我?
下次来信,记住要夸我,不许再说别人的事。
想了想,他在信纸的未尾,再次用小字写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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