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稀奇极啦,真没想到,他那样严肃的一个人,写起信来却是带着几分幼稚的,当真是可爱极了。
她喜欢啊。
“不这防人之心?是提醒她防着干娘吗?”苏祁咬了咬指尖,心里起了微妙的情绪。
事实上这一个月里,她跟干娘的关系已经拉得更近了,也是借了干娘的面子,才平了独孤兰跟张莺莺的事。
也是那个时候她才知道,干娘看起来不过是个礼部侍郎的夫人,可她的娘家可是承恩公府。
那可是皇后的娘家啊,亦是当今陛下的母族,又有谁会真的想不开的来得罪呢?
所以,干娘为什么要突然认下自己?
难道真的别有所图?
苏祁刚有这样的想法,便忙摇头否认,“不会的,干娘这样好的人,怎么可能利用自己呢?”
再说,她又有哪里值得她来利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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