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个理啊。”苏祁微微一笑,“你既然都明白,那又在纠结什么?”
“奴婢害怕邓三公子伤心了,我……”阿衣再说不下去。
她有这些顾虑也是应该的。
毕竟她跟邓青之间相距甚远。
就是她自己,有时面对秦墨,也会心里没底。
可是再怎么不踏实,怎么心里泛虚,也不能失去了底线。
这是做人最基本的道理。
苏祁将这些跟阿衣说了,再离开时,眸底似乎也清明起来。
只是瞧着,却依旧担忧满心。
“主子不再劝劝了?”阿初问。
她也是在担忧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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