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这做机关的功夫,倒是精细。”秦墨低喃一声,眸光深远,似是在思索些什么。
苏祁依言上前,在密道侧面的花纹前站定,似乎想要研究这机关究竟有何不同。她一路过来,见林琳打开这机关并不费劲,这功夫虽是精细,却不过是空有其表?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这密道内岔路极多,生路与死路没有任何差别,那死路的尽头,也有这精巧机关,只是一旦触碰到那机关,怕是要即刻命丧此地。
苏祁静默了片刻,突然,一股异香传来,苏祁来不及闭气,已经吸进去不少。苏祁脑子一懵,猛然低头去看自己方才碰了机关的手,指间已经隐隐透出了黑紫色。
再去探看秦墨的手,亦是如此。
苏祁脸色微沉,有些凝重的望着秦墨,低声道:“这机关上布了毒。”
他们大意了,之前见林琳与那黑衣人触碰机关都不曾有过防护措施,不曾想到这机关上会布毒。
难怪都说林家机关高深莫测,想来只是世人不曾发觉过林家这机关的秘密罢了,就算是有所发觉,只怕还未将这个秘密说出去,便已毒发身亡。
秦墨面色一沉,拉着苏祁飞快的退开,微一沉吟,喊道:“秦一。”
秦一应声而至,看了秦墨一眼之后,径直走向苏祁,在苏祁手腕上搭了一块丝帕,抚指按了上去。
苏祁早已被秦墨安置在了椅子上,有些讶异的看着秦一,没想到他竟然还会医术。
只是,今日这毒怕是不好解,若她没有料错,恐怕在她闻到那股异香之前,他们便已中了毒。这种毒无色无味,在世人无所察觉时不动声息的取人性命,自然没那么容易能解掉。
果然,秦一在看过苏祁的脉象之后,突然退后两步,眸色渐渐暗沉了下来,“回主子爷,夫人的脉象并无有异,此毒,颇有些像天下第一毒慕容奇的手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