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婆婆默然而坐，手里的念珠掐过几个轮回后才开口道：“那么……我想先说一个上古传说与大人听听。”

        “传说在上古时代，修真大陆并无人族妖族魔族之分，众人都是以村寨部落的形势混杂而居。在他们的观念里，人妖魔不过是些族群之中有不同天赋的修行者而已。妖以力为尊，擅战。魔以法为尊，擅术。人以智为尊，擅学。那时候的修真大陆，是一个混乱的大陆。以氏族为群，逐鹿修真大陆，各个氏族之间为争夺天地灵物，纷争不断，战火遍及修真大陆的每一个角落。彼此间的掠夺吞并，血脉越来越繁杂，人首蛇身，鹰首鹿尾，狮身人面，比比皆是。”

        鸦婆婆停了片刻，仿佛在想象当年的蛮荒时代：“直到一天，氏族越来越强的战力，引动了混沌天罚！一道照亮整个修真大陆的天外束光，照临天下。那些血脉驳杂的修士，无不在天罚之下灰飞烟灭。可其中有一人，或者说是有一妖，尚且还在襁褓之中。混沌天罚不但没有将起摧毁，反而把他体内的不同血脉糅合成了混沌之气。而千万年后，他一诞生便是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

        “寒鸦大人，你说的是孙……”蜂娘蓦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神惊恐的左右一望才改口道：“你说的是至尊？可他不是只是一个传说么？”

        “传说也不一定就是假的……当年因为他做下的那些事情，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修士敢妄提他的名字。至于当年的真相到底如何，蛮荒深处的那一位，她想必是知道的。”

        “可是这与白羽尘又有何联系？”蜂娘奇道。

        “传说中的那位，可以在人与妖之间随心转换。不是由妖化形，而是无论是人形还是妖形都是他的本体。”鸦婆婆沙哑的声音略显凝重。

        “那他也……”

        “蜂娘，你先退下吧。”夜惜离蓦然开口。

        “……是。”蜂娘不明所以，但夜大人的话她可不敢拂逆，躬身倒退着，退出了阎罗府。

        “鸦婆婆，你觉得白羽尘与传说中的那一位有所关联？这未免有些太不可思议了吧？”

        寒鸦撵着念珠的手停了下来：“由人化妖，除了血脉觉醒，大人可还有其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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